炒肝_蕹菜家有乱神

江澄吹,铁罐粉,其余爬墙未定

不是粮,OOC的胡思乱想

全部OOC的二设私设,就是突然想看差不多这种前提下的互动:

雪凛是天乾,天下皆知。

风刃也是无人怀疑的天乾。

雪凛在这事儿上面真的是从没怀疑过,因为在他和绝大多数人看来,风刃自小就是狂霸酷拽路线,摄政以来更是仿佛随时随地散发侵略性威压、生人勿近,很多方面和他这个天乾臭味相投。

所以,是真男人就该上天乾!

虽然到死都没上成吧。

雪凛每次觉得只是差那么一点点了,情人间耍花枪只差窗户纸,窗户纸能完好无损十年完全是因为谁也不肯对上下问题妥协。毕竟对方也是天乾嘛,将心比心不会想轻易服软的。征服的过程多么有趣呀,他不介意慢慢来。

他连事成之际打起来怎么能确保自己吃干抹净而不是被吃干抹净都设想了各种万全方案呢。

可惜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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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医案记录,风刃十四岁那年曾经生过一场大病。

雪家的败家子翻了墙钻进他充满刺鼻药味的寝殿,神秘兮兮拿出个你们都懂的小画册塞给裹成被子球的皇弟:“送你排遣寂寞不用谢,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嘿嘿嘿~”那时候心里的尴尬,风刃到现在还记得。

雪凛一直在风刃面前显示出“哎呀我懂你”“放心,你不用开口”,有时候他什么都没说,雪凛已经跳过起承转合,偏偏往往确实能正中红心。

唯有这次,或许是关乎全族关乎一国,雪凛的胸有成竹之下总带着他自己恐怕都没查觉的不安,他一次一次反复试探,想要风刃亲口的答案。

于是风刃告诉他,“放心,你想要的,也是本王想要的。”

而雪凛的猜度完全脱靶了。

天乾死不瞑目地横尸大殿。

而眼见侄子大势已成,安心脱力晕倒在侍卫怀里的,是个未被标记过的地坤。

———我想看结局之前,这两只的互动。互相撩啊撩猜啊猜,结果阴错阳差,还都乐在其中。

是的我就是喜欢看根本不滚床单只是耍花枪的ABO……

或者全天下都知道的恩爱夫妻,结果O突然反杀什么的也挺带感。_(:з」∠)_

仍然是 @暴躁老哥紫电电 手工神仙太太做的美物嘿嘿嘿

和银铃正好配成一套,美翻了!

我心思着我是不是得弄套配套的衣服……

一早收到了,结果现在才放REPO

超级美貌的实物被我的拍照毁了_(:з」∠)_

是 @暴躁老哥紫电电 手工神仙太太做的江氏银铃,对天发誓实物要多美貌有多美貌,blingbling闪闪发光那种,啊,白亮程度应该是紫电手链的级别,结果被我拍得乌漆墨黑……我是罪人……

不对,我是来炫耀的!

流苏是特别特别特别饱满那种,打开盒子都要顶出来的一大捧,颜色鲜丽,配的白菩提的莲花珠子,美貌顶级,然后吧,太太做的手工玫瑰据说是随机发出来的,我拿到的正好是紫色的!哈哈哈哈我欧了一回!!!!(感谢抽到了这奖品却因为区区十块钱邮费放弃的傻妹儿哈哈哈哈哈)

本来想着可以戴出去的,收到了一看实在是不舍得,还是收藏吧,感谢手工帝紫电太太(づ ̄ 3 ̄)づ

抱歉手残+感冒+加班拿不出像样的贺图了……
谨祝你年年安泰,岁岁顺心,事事如意,常常开怀。
谨祝你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膝下群儿女,牵犬相嬉戏。

【郭楚】贴符

沙雕OOC

按小说版的能力设定。

——————

“你是说,你房子里闹鬼?”

郭长城双手攥着衣角,已经埋到胸口的脑袋动了动,脖子就着几近九十度的折角硬生生完成了点头的高难度姿势。

声如蚊讷:“楚哥,我……”能不能在你家住几天啊?

“什么胆大包天的东西,连特调处的人都敢动?”楚恕之收起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脚,一边活动肩颈一边往外走,明目张胆的打算早退了。

走了几步发现郭长城仍然站在原地,顿时眉毛一立:“傻站着干什么呢!能把鬼等跑了啊?”

郭长城:“……”这和预想的不一样!

网上那些说不定根本是单身狗瞎编出来的套路并不那么灵验——怕鬼所以请抱紧我一起睡顺便啪啪啪什么的,当你的男友不仅是个抓鬼专家还颇有几分“钢铁直男”特质的时候,真的不好使。鉴于当面撒谎大约已经烧光了这傻孩子的脑细胞,因此面对出乎他预料的发展,郭长城理所当然地,当机了。

——实在不是个当爱情流氓的料。

楚恕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郭长城的住处:个人物品因为太少所以显得十分整齐,志愿义工福利捐赠之类相关物品凌乱地挤占着生活空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现。

检查写字台的时候郭长城倒是一度显得十分紧张,于是楚恕之拉开每个抽屉柜门,挨个目光扫视了一通,不过是些文具相册笔记本,没察觉到什么负能量的存在,只好悻悻地都关上,起身去检查别的地方。郭长城自以为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楚恕之心知写字台有鬼,但不是呆鹅描述的那种,多半是年轻人的什么小秘密。哼,堂堂尸王很稀罕去打听这点破事儿吗?

……等完事儿了慢慢问,就不信这小子敢不说。

别的异常状况那是一点儿都没有。

楚恕之大字型往沙发上一摊,郭长城委委屈屈站在房间角落里,手抠着书包带,偷偷瞄一眼楚恕之,双腿又夹紧了些,活生生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小媳妇身后是收集起来尚未整理的捐赠二手书籍和过冬衣物,挨着灯芯突突冒功德白光,闪瞎人眼。

楚恕之揉了揉太阳穴,掏出个纸符。

“贴门框上,晚上再看看吧。”

郭长城夹着腿像是练咏春扎步似的吭哧过来,双手捧住纸符,又向写字台吭哧过去,拉开抽屉翻翻翻。

“……你找什么呢?”贴个符怎么还找工具?就算是够不着门框要找凳子,抽屉里能有凳子吗?

“双、双面胶啊。”

“……什么玩意儿?”楚恕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双面胶?贴符纸?

当老子的符纸是淘宝上三十块钱一叠的印刷品吗?!

啊,上周在医院布得好好的阵最后差点被怨灵给跑了,当时以为是怨灵太能折腾谁也没注意,现在一回忆,有个角落的符是这呆鹅自告奋勇去贴的……

赵云澜真是没说错啊,这细脖子上顶的玩意儿就是个夜壶啊夜壶!

专业水平被糟蹋,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恕之跳起来直奔郭长城,打算揪着领子让这蠢驴见识一下满面桃花开的特效。求生欲使郭长城摆出逃跑的姿势,胳膊用力过猛地一甩,整个抽屉都被拉下来,直接盖在他自己的脚上。

人间惨剧。

关键时刻一双品牌好鞋可以救你的脚一命。切记。

……但是可能救不了你自己。

洒了一地的文具纸张里,有楚恕之的照片——除了集体合影还有偷拍,有两人第一次出外勤的车票——郭长城为了纪念偷偷留着没拿去报销,有求恋爱运的桃花符——实际并无卵用,还有拆开包装的一盒杜X斯。

楚恕之捡起一个写着“私人计划”的笔记本,慢悠悠翻了翻,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其他物品,目光在杜X斯盒子上停驻。

六只/盒,盒里是五个。

“拆出来的呢?”

郭长城抖抖索索从裤兜里掏出个小锡纸袋,双手平托进献。

楚恕之接过来,又捡起那张假的桃花符,撕了两段双面胶。

啪!啪!

糊在郭长城脑门儿上。

再捡起那个拆封的盒子,往风衣口袋里一揣。

“晚饭就吃烧鹅了。”

——end——

当然不能在小郭这儿过夜,不是说了吗,灯芯连着那一屋子物件儿,赛过夜光灯管,要瞎。

糊郭长城脑门上那只也没浪费。节约是美德。

【郭楚】换灯

沙雕日常,无分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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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客厅灯管坏了。

楚恕之无动于衷,坏了就不用呗,反正以他的视力,白天黑夜看东西原本就区别不大。

郭长城也觉得可以坚持一下,等明天再叫维修师傅来解决,今晚嘛,先来顿烛光晚餐吧~他半份夹生半份熟张罗了一桌饭菜,然后按楚哥指示在壁橱角落找到了“某次任务没用完”的一对蜡烛。

白中带绿,粗如儿臂,烧剩下的一半仍能看出浮雕涂金的那个字,是“寿”。

……另类情调也是情调哈。

烧起来光线一样是暖黄嘛。楚恕之锋锐眉目被昏暗烛火恍惚出几分温柔错觉,郭长城美滋滋夹起一筷子肉放进嘴。

姜。

灯·管·必·须·马·上·换!!!

这是显示男友力的机会!换灯泡是中国成年男性必备生存技能!

郭长城从楼下超市买到灯管,搬过椅子摆正位置,踩上去觉得有点恐高腿软,然而真汉子绝不能退缩!郭长城你可以的!加油!

楚恕之在沙发上懒洋洋倚坐着,手里举个电棒照明。

现代灯具,不是螺口灯泡了,得先卸一圈螺丝取下灯罩,等换完灯管,郭长城发现螺孔位置对不准了……

最终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

感觉脖子已经僵直、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郭长城低下头,看到楚恕之在沙发上坐得四平八稳,完全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不对,楚哥一直帮忙打着手电呢。

这得多累啊!本想开口让楚哥开灯试试是否成功的郭长城决定不能劳累爱人,还是自己下去开灯试。

双脚发麻,足下一空。

完球要摔。

无论新番老番港台日韩,这种情节里都会安排楚哥冲上来抱住自己的——值此生死攸关之际,死宅郭长城脑袋还能抓紧时间冒出这种念头,让我们为他鼓掌。

而现实是,楚恕之依然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只是手指弹动了一下。

郭长城在落地前一秒来了个横向漂移,重重砸进沙发空位。

脸和沙发靠背之间传出被压扁的怯怯声音:“楚、楚哥……”

“恩,不用谢。”

E N D

【郭楚】尊师

没有车没有船,光荣属于优秀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可爱的角色属于P大属于剧组属于演员。

在神圣教师节还思想不健康的渣是我。

也没有新意梗,我就是个狒狒。

狒狒第一次写完忘了保存,哭着又用手机写一回。

————————

教师是个光荣伟大肩负重任的职业。

为了表达对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敬意,赵局亲自作出表率,九月十日这天,一大早就单独出发,亲切慰问沈姓教师代表去了。

反正最近龙城风平浪静,一众下属就势散伙,补眠的摸鱼的溜号的,作鸟兽散。

只有郭长城认真填了张请假表。

理由是携带家属前往儿童福利院献爱心。

郭·义工·任劳任怨·长城负责修理教具收拾房间照顾小孩帮忙代课,末了还订了个超大奶油蛋糕以供哄抢。

楚·义工家属·黑脸·恕之抱出楚小傀的时候,也一度引起了小轰动,孩子们以为可以看一场木偶剧,老师们,尤其是一些女老师,隐约get了所谓“反差萌”。

然后楚小傀表演了一个线控徒手碎石三十连发。

反差什么的,都是错觉。

通过气场震慑住全院最胆大的几个孩子,楚恕之恢复了身周方圆十米全无生灵的状态。他闲极无聊,双手插兜踱到郭长城身边,看着小孩满头大汗忙得不亦乐乎,忽然想逗弄他。

“长城,我也教过你,是不是也能算你半个老师了?怎么着过节还得我当老师的陪着你这学生献爱心啊?”

郭长城果然呆住,手里拿着分剩的一块蛋糕,下意识举过来,又慌慌张张收回手。

“对对不起楚哥!只剩这一块了,我还是重新买,不是,你不喜欢太甜的,那我晚上给你做、做……呃,楚哥你想吃什么?”

若是初识那会儿,这结巴畏缩的样子准能招来楚恕之不耐烦的白眼巴掌加臭骂套餐,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老楚看他这样子只觉有趣可爱,忍不住还想挤兑。

“哦——这蛋糕,还真没有我的份啊。”

郭长城赶紧双手托平盘子进献贡品,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怕这个不太好了,再说楚哥你不爱吃甜,不过这个是淡奶油其实也不是很甜……楚哥……尝尝?”

黑亮亮的眼睛又温暖又干净。楚恕之突然觉得“逗你的”三个字说不出口。

他倒不是恨糖党,只是奶油蛋糕这玩意也一向不在他的食谱里。犹豫再三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奶油,舔了舔权当吃过了。

哎呀还是太甜。

都齁到心里去了。

楚恕之边咂摸边抬眼,就看见小孩儿直愣愣盯着自己。

怎么的,还要来一套勤洗手讲卫生的理论教育?老楚眼刀一横,示威似的又戳了一指头奶油。

放进嘴里的时候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郭长城的发呆别有深意——以两人目前的关系,这个动作实际上非常的,你懂。

楚恕之的脸皮修炼尚不及赵云澜功底深厚,头面部迅速升温。近在咫尺的郭长城也十分可疑地双颊晕红,俩人四目相对,两张脸简直像在展开一场谁能先滴出血来的竞赛。

楚恕之选择打破僵局——飞起一脚踢在郭长城屁股上。

“发什么呆,回家做饭去!”

End

【郭楚】艹粉

沙雕三句半,提及巍澜。有误会但绝不拆逆。

小说和剧和私设已经混成一团了,ooc是必然的。人物仍属于创作者而不是我。

——————

楚恕之怒视显示器,耳朵到脖颈都泛起粉红色。

郭长城尽量放轻动作去窥屏,发现楚哥居然在浏览一个八卦论坛的帖子,题目是十分典型的那种——掐头去尾放半句爆炸信息骗点击:

“黑袍使艹粉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郭长城心里咯噔一声,脑内精分弹幕呼啸而过。

不不不楚哥不会的赵处和沈教授情比金坚!

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呸你才小三啊不对你就是我

楚哥小三咋了?我们可以当小四啊,锄头走起!

楚哥的样子太可疑了哦?

切,心中有欲看啥都色!

沈教授不会的……

可他哪怕勾勾手指,楚哥就能连命都不要!

但楚哥反侦查力那么强怎么会被人看到?

楼上几个有病吧这就盖章了?我楚哥清清白白顶天立地!

那艹粉是怎么回事?

对啊这帖子怎么回事?

郭长城赶紧坐正,搜索楚恕之正在看的贴子。

楚恕之也动了,双手噼里啪啦敲键盘,力道仿佛要每一指头都怼死那个楼主。

哪儿来的野鸡加戏?我黑袍太太,啊不,尊使大人,那是光明磊落的澜性恋!造谣私生子都有了的脑残快去厕所冲下脑壳!

啧,这段删了。赵混蛋那根本是尊使太……尊使大人的唯一污点,不能提。

他发挥和写报告时完全相反的干劲,飞速完成了一篇洋洋洒洒论述黑袍大人何等英雄伟大的万字论文,瞬间震撼了点个刷新差点卡机的网友们。

和小郭。

楚哥不愧是楚哥,放彩虹p都这么气势磅礴!

郭长城看着楚恕之那篇从头到尾就是夸,重点完全跑偏的论文,恍惚间,觉得危机感更重了。

之前他在这论坛上发过一个求助帖,半凉不热,偶尔会有热心网友回复上一两条,包括某类用品广告或者土味情话大全etc,郭长城红着小脸一条不落都看过琢磨过的。

他一方面觉得楚恕之现在的表现非常符合唱衰派的说法——自己没戏了,一方面又觉得平日里楚哥对自己的态度暧昧,还有挽救余地。

郭长城心里小人儿混战,猛然间听到耳边一声巨响,登时腿一软,咣当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舌战不敌群黑,愤然起立的楚恕之:……我就拍个桌,你这是,配合特效呢?

眼刀刷地扫过来,戴着八百层滤镜的小郭被这一眼扫出满心粉红泡泡,舌头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楚楚楚哥你艹粉吗?”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冻结了,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说话就要说完整啊,下半句光速接上:

“我我我是你粉丝。”

……

原来楚哥连鼻尖都能红的。真好看。——by 郭·十万滤镜我怕谁·长城

END

尾声:

楚恕之摊平着仰望天花板。

床单被褥焕然一新,郭长城抱着之前那套去折腾洗衣机了。

老楚腰酸背疼腿抽筋。

还特么菊花胀。

说好的艹粉呢?郭长城这个主动被动语态都不分的小骗子!

真的END

今天显卡大爷终于肯让我瞧见屏幕一回,把周末就想弄的图好歹先勾个平涂出来……社畜精疲力尽不想细化了跪。
想做成两截连着的钥匙扣,明晚问问萌妹儿推荐的店铺图案可行否以及我买得起不……(只打算做五个的穷鬼)

【郭楚】好眠

特别沙雕,超短。……拿老楚的尸王设定做二设私设的,关于休眠和呼吸心跳的胡说八道。

—————
半夜两点。楚恕之家。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声哗哗。

只有郭长城一个人。

小锅巴满脸幸福地在给浴缸加水,仔细调整水温。唉水不能太深,楚哥很累了,万一迷糊滑进去被水呛到就大大不妙——也许应该一起泡,自己从后面围抱住楚哥,既安全,洗着也方便……嘿嘿嘿嘿嘿。

这是郭长城第一次在楚恕之家过夜。作风一贯爽利的尸王在X关系上远比同事们想的保守,小灯芯嘛,有霸王硬上弓的心也没那个胆,结果就是:明明算是曾经同生共死过一场,却在搞大象的“谣言”流传的那周才别别扭扭确认了关系,之后两人又粘乎了三个月,一二三本垒都按部就班如同走流程,直至今晚才算水到渠成——连床头柜里那盒TT压着的购物小票上日期都是昨天,可谓计划周全步骤明晰。

然而老话说得好,憋久了必然迎接爆发。楚恕之是怎么设定的这个恋爱步骤、参考了什么资料、是否悄悄加快过原定进程,均不可考,只能说,至少从夜间这场战役的前半场来看,他并不像个真清心寡欲的禁欲系。

你问后半场战况?刚不是提到过了吗?“楚哥很累了”。

水放够,毛巾浴巾准备好,郭长城回到卧室,赫然发现楚恕之已经睡着了。

尸王睡姿十分端正,从头到脚伸直放平,双手交叠胸前,眉尖微蹙长睫投影,用恋爱滤镜看去,当真是……乖巧可爱。

郭长城欣赏了会儿美景,觉得虽然叫醒累坏的恋人有点残忍,可放着楚哥满身痕迹和那个地方不清理,更不合适。

我可以抱着楚哥去浴室啊!经过之前各种姿势的战斗,郭长城对自己的臂力树立起前所未有的自信。公主抱神马的,可以有。

……有没有成功抱起来这里就不交代了,反正,郭长城的脸和他楚哥胸口再度无遮挡接触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刚才欣赏楚哥睡姿时的违和感从何而来——楚恕之的呼吸和心跳,一.点.都.没.有。

晴天霹雳,郭长城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把楚哥做死了!

他脚一软,人就彻底趴在楚恕之身上了。

明明之前楚哥还好好的!那啥和那啥的时候能感受到胸膛下的急速跳动,顶得太深太快时也会有激烈破碎的喘息,方才还哼着鼻音说不想动……他这才离开十分钟,就天人永隔了?!

郭长城惊痛欲绝。

他惶惶然捞起手机,先拨打了赵局的号码,没人接;拨120,嘟嘟待机声刚响两下,记起恋人不是人类,赶紧挂断;想用被单裹着楚哥去急救,又想到据说危急重病不能自己随意挪动;第二次拨打了120,结结巴巴描述情况,还要掩盖楚哥的非人类身份,颠三倒四半天,心肺复苏愣是不敢下手,除了住址啥也没说清楚。

他抓耳挠腮抱着楚恕之一条胳膊,急救中心人员还在“喂先生?您别哭,镇静一些,我们马上过去!”手机嗡嗡作响,赵云澜的号码顶进来了。

“赵处!QAQ楚哥!楚哥不好了QAQ”

“郭长城?”电话那头是沈教授温柔可靠的声音,“是我,沈巍。云澜在休息。你别慌,仔细描述一下境况。你们现在身在何处?”

十分钟后,沈巍揉着眉头给出了指导意见:“咳,他无碍,镇定。楚兄应当是休眠了。”

郭长城拖着鼻涕“啊?”,样子十足十的蠢,不用看见都能想象。被半夜从被窝call醒的斩魂使倒是脾气很好,还耐心给他解释。

“就是体力透支的应激反应,你可以视为一种冬眠。至于你说的正常呼吸心跳之类,他的身体机制和普通活人还是不同,更近似于一种被动拟态。过度疲劳的时候入睡,身体就会尽量减少能量消耗进入休眠状态,有些类似于冬眠,懂了吗?“沈教授顿了顿,“以后还是注意适度吧。”

不过能进入休眠状态,说明周围的环境是让尸王很安心,潜意识都不设防的。这话没必要特地解释给郭长城,另一句倒是可以稳定一下灯芯情绪:”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再给他渡些阳气。“

”渡阳气?“郭长城不知道想到了啥,支支吾吾,”哪种……阳?“

”人工呼吸。“

”哦……“

郭长城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又试了试楚恕之的心跳呼吸,最后还是俯身轻轻地把嘴压上对方微凉的唇瓣。

急救人员就是在此刻赶到了现场——郭长城刚才自己打开了家门想返身去抱楚哥下楼来着,虽未成行,门可没再关上。

-都怪赵处没有分享自己经验的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