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肝_蕹菜家有乱神

江澄吹,铁罐粉,其余爬墙未定

【郭楚】随机采访

采访时候小郭的话是从别圈看到的梗。

儿童车没啥肉,充满废话的OOC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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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楚,脸色怎么这么差?看把人小郭给吓的。”

他活该!楚恕之把报告往桌子上一甩,丝毫没给赵大局长半分面子,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郭长城站在门口,看看赵局和报告书,又看看楚哥背影,在完成汇报工作和追人之间犹豫不决。

“行了行了快去吧。”赵云澜挥挥手,“好好哄啊,不会哄就直接做,做服了就好了。”

郭长城登时被门槛绊了一跤。

出门就放缓了脚步等人来追的楚恕之闻声回头,就看见小孩儿五体投地一个猛扑还带前滑,直接就趴到了自己脚边。

“……”

“楚楚楚哥!”

看爬起来这个速度和精气神儿,还好,没摔坏。

“楚哥,晚上、晚上想吃什么?要不我炖点排骨?”郭长城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话题,主要目的是迂回打听今晚是不是还能跟着回家。

他得到了鼻子里哼出的一个气音。好的楚哥,遵命楚哥。

郭长城今天外勤真的没犯错,真的。

他只是在工作结束后,和楚哥并肩走过一个插着彩虹旗的广场时,被记者拦下来问了个问题,他完全诚恳地按照自己理解,回答了三个字而已。

“请问二位是恋爱关系吗?”

“还、还不是……”

郭长城红着脸,原准备在后面加一句我正在努力,但是他吐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楚恕之也说话了,字数比他多语速比他快,一起开口一起结束,内容大相径庭。

楚恕之说的是:“……是,那又关你什么事儿?”

两个人听到对方的答案都有点傻眼,面面相觑,眼看着血色从对方脸上慢慢消褪下去。

郭长城甚至没来得及为自己得到楚哥承认而欢呼雀跃哪怕一秒钟,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回答是有多么糟糕。

之后楚恕之再没和他说过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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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回到家的时候,脸色还是阴沉的。郭长城拎着食材放到厨房,又过来伺候楚哥换鞋脱外套,天气炎热,冰箱里还有冰好的绿豆糖水——

冷不防被拎住了衣领提起来,对上一双愤怒发红的眼。

“‘还不是’?”

你他妈睡了老子多少回了!想赖账吗?

“不不不楚哥你听我解释!”郭长城终于找到一个把酝酿台词说出口的机会,但是很遗憾,关键时刻掉链子这项特长发挥了效用,一开口冒出的就是“我我我我以为是炮(呃)友!”

完蛋大吉。

三秒钟后,楚恕之咬牙切齿一把撕开了郭长城可怜的T恤。

“躺平坐好!老子现在要打炮!”

郭长城生怕自己再秃噜出什么“躺平和坐好是矛盾的”,双手捂嘴,又赶紧改成单手,最后两手都放下——赶紧帮着楚哥脱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愤怒燃烧,楚恕之整个人都是热到发烫的,某处更是紧得吓人,更兼每次往下坐都带着一股赌气泄愤的力道,郭长城差点直接一泻千里。

他大着胆子去亲楚恕之的胸腹,听到代表舒服的轻哼,再攀援向上,去啃咬喉结和带着胡茬的下巴。楚恕之害羞情动的时候,耳朵会红,然后往下蔓延到脖子、到锁骨,诱人去舔舐。

亲吻落到唇角的时候,楚恕之颤抖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在小孩头顶呼了一巴掌,绵软嗓音试图把声调压到最冷。

“炮·友。”

活了几百年,初吻处男都交待给这小子,居然只落了个炮友!哔了个哔的!

郭长城干嚎起来:“楚哥我错了!楚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久了,真的!”他一边用哭腔嗷嗷重复喜欢喜欢,一边死命搂着楚恕之,毫无章法地到处乱亲。楚恕之稍一心软,就觉得天旋地转,被这小孩直接放倒在沙发上,压了个严丝合缝。

真·严丝合缝。小小郭顶得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腿被折上去紧贴着郭长城的上半身,心跳挨着心跳,呼吸混着呼吸。楚恕之翻个白眼,心想你小子要是敢把鼻涕蹭我身上,这事就没完。

郭长城心里默念着赵局的“做服了就好了”,奋力耕耘。

奋力得有点过猛。以至于楚恕之打算来个中场休息的时候,话语被顶得断断续续连缀成了完全充满误会的:“不、不要……停……”

“好的楚哥!”

好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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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两人都饿得前心贴后心,楚恕之把郭长城踢去做饭。炖排骨是等不及了,冰箱里翻找一个来回,勉强凑了点吃的果腹。郭长城看着倚在床头一脸饕足的楚恕之,忍不住笑。

“楚哥,你不生气了吧?”

“闭嘴。”楚恕之红着耳尖瞄他,“……拿你当呆鹅,其实炮友经验不少吧。”

送命题啊这是!郭长城一秒立正,毫不犹豫出卖同事:“不是不是不是!是他们说的!说我一介凡人活不了多久,楚哥不可能认真……”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一巴掌呼过去:“老子都TM分寿给你了,你还信他们胡说八道?!嘶……”


—其实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灯芯是个实心货的特调处同事们要求赶紧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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